可是忙公务三个字,怎么听都像句空话。
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,偶尔有穿军装的人匆匆经过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凝重。
她隐约能听到常三说“伤亡”“前线”之类的词,心就像被泡在冷水里,一阵阵发紧。
好在还有李先生带着她学医术,让紫影能分散一下精力。
起初一切都好,她跟着李医生在临时医院里看诊、配药,看着那些从战场上送下来的伤兵,才渐渐明白沈惊寒口中的“忙”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可这两天,李医生突然不见了,医院里的药品也一日比一日少,货架空荡荡的,连最基础的消毒水都快见底。
今天一早,她再去医院时,发现大门都锁了一半,几个护工正收拾东西,说要暂时关门,往后方转移。
白紫影站在空荡荡的门诊室里,看着墙上还没来得及摘下的人体穴位图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李医生去哪了?药品为什么会断供?医院都要关门了,是不是前线的情况?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回到公馆时,院子里的护卫又换了一批,个个面色冷峻,腰间的枪擦得锃亮。
白紫影攥紧了手里那把沈惊寒留下的枪,枪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,让她稍微镇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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