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紫影,突然闯进他的生命,又突然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他维持着蹲姿,一动不动,任由江风吹透单薄的病号服,冷得骨头缝都在疼,却像毫无知觉。周围的人声、搜救艇的马达声、直升机的轰鸣声,全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,进不了他的耳朵。
有人递过来一件外套,他没接,掉在地上也没看一眼。
张秘书在旁边急得满头汗,却不敢碰他。
他就那么蹲在江边,望着那片江水。
时间一晃,就是三年。
这三年里,长安江的水依旧流淌,只是岸边早已长满了野草。
应珩之给紫影报了仇。他没动用法律,而是找了最狠的黑帮,就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,亲自看着伊莎贝拉和那个杀手被一刀刀凌迟。
他全程面无表情,眼神比仓库的水泥地还要冷,直到那两人断气,他才转身离开,身上的血腥味三天都没散去。
他对外宣布了和唐紫影的婚讯,用一场没有新娘的秘密婚礼,将她的名字永远刻在了自己的人生里。
面对唐父,他改了口,叫“爸”。那场事故后,唐父受了刺激,瘫在了床上,时而清醒时而痴傻,清醒时就抱着紫影小时候的照片流泪,傻了就对着空气喊“影儿”。
应珩之每个星期都会去陪他,喂他吃饭,给他擦身,像对待自己的亲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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