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聿也没好到哪里去,性子变得孤僻暴戾,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酗酒,只有在处理紫影相关的事时,才会露出片刻的清明。
大部分时间,是应珩之替他撑起唐氏,打理得井井有条,只是再没有半分温度。
应珩之这个人,浑身都透着死气。
他不再笑,话少得可怜,周身的气场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公司里的员工见了他,都像见了阎王,连呼吸都得放轻。
这三年,江上的搜救从未停过。
他请了专业的打捞队,一年四季,无论刮风下雨,总有几艘船在江面上游弋,像不知疲倦的指针,在他心上反复转动。
他也再没在床上睡过觉。每晚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蜷着,怀里抱着紫影留下的一件旧卫衣,上面的味道早就散了,可他还是抱着,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。
常常是凌晨三四点就醒,坐在黑暗里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直到天亮。
有人劝他放下,说三年了,人早就不在了。
他从不回应,只是眼底的死寂又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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