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藏着一小包备用寒核粉,手心的温度焐着,生怕材料不够,再拖大伙儿的后腿。
老李掏出终端,揉了揉发酸的腰,咳了两声,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,嘴角还挂着点血丝。
“冰原地形我熟,咳……上次漏标了酥冰点位,害大家受了伤。”他叹口气,语气里全是愧疚,“这次绝不给你们漏标,再出错,我就自己滚去冰原边儿守着!”
零下四十度的风,卷着冰屑往脸上抽,疼得人直眯眼,下意识抬手挡,冰屑划在手背上,一道细口子瞬间就冻住了。吸一口冷气,喉咙冰得发苦,连肺都跟着发僵。
冰镐砸在冰面上,哐哐的响,震得虎口发麻,回声在冰原上飘老远,混着寒风呜呜的声儿,跟有人哭似的。寒核粉沾在指尖,冰丝丝的,一碰到体温就化,凉得指尖发颤,不小心沾到嘴里,冰涩味呛得人直皱眉咳嗽。
麻烦说来就来。
陈阳带着两个人挖陷阱,他没先敲冰试软硬,一镐下去,冰壁直接塌了。酥松的冰碴子哗哗往下掉,他差点连人带镐摔进去,惊出一身冷汗,顺着脸颊流下来,没等滴到地上就冻成了小冰珠,砸在冰面上叮当作响,手心的旧表硌得更疼了。
“他妈的!不、不行啊!这冰太酥,一挖就塌!”陈阳扯着嗓子喊,急得抓头发、直跺脚,脚踩在冰面上打滑,语气里还带着点哭腔。
林野听见坍塌的动静,心里一沉,下意识加快脚步,拄着盲杖踉跄着冲过去,脚下一滑差点摔了,陈阳赶紧冲过来扶了他一把。林野摆了摆手,指尖立刻摸向坍塌的冰壁,冰碴嵌进指甲缝,疼得他眉尖皱了皱,却没吭声。
“把寒核粉混进冰水里,1:3的比例,搅和匀了,浇筑五公分厚的坑壁。”他语速稍慢,怕自己说错,又补了句,“等十五分钟冻实了,用冰镐砸三下没裂纹才算成。”
老李赶紧找容器调配,寒核粉冰丝丝的,混着冰水搅得胳膊都酸了,时不时还得停下来咳两声。等冰彻底冻实,他抡起冰镐砸了三下,冰壁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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