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比原生冰还硬!”老李笑着擦了擦额头的冰汗,刚笑两声,又忍不住咳了起来。这第一关过了,大伙儿手里的活都快了几分,脸上也终于有了点底气。
这边刚顺点,第二波麻烦又撞上来了。
勘测的队员连滚带爬跑回来,手里的勘测仪红光亮得刺眼,信号忽强忽弱。“林哥!测、测出来了,异动痕迹离据点就剩800米了!还在往这边靠,刚才我还看见远处有黑影,晃了一下就没了!”
他喘得胸口起伏,说话都结巴,鞋上的冰碴掉了一地,脸白得跟冰面似的。
人群瞬间就乱了,有人慌得手里的工具都掉了,嘴里喃喃着“完了,又是兽潮”。
“别废话!”林野把盲杖往冰面上狠狠一戳,声音冷得发颤,满是焦虑,“分三组!挖陷阱、筑冰墙、弄预警,离天黑就剩俩小时,必须完工!完不成,咱们今晚都得喂异化兽,谁也别想活!”
离天黑的时间跟催命似的,大伙儿时不时瞟一眼终端,谁也不敢停。
陈阳抡着冰镐,虎口震得发麻,也不肯歇一秒。这次他学乖了,不冲动了,挖之前先敲冰听声,闷声就换点位,脆声才下镐。挖累了,就摩挲胸口的旧表,想起哥哥说的“守住身边人”,又卯足了劲。
老周蹲在冰上,一遍一遍数寒晶,指尖冻得发紫,连弯都弯不了,指甲缝里全是冰屑。数错一遍,就扇自己一巴掌,骂一句“废物”,又重新数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别错别错”。他偷偷从怀里摸出备用寒核粉,往浇筑的冰墙里多填了一勺,赶紧用冰碴盖住痕迹,缩着脖子躲到一边,偷偷观察林野的动静,生怕被骂浪费。
老李跑前跑后地标点位,记性差得很,忘带搅拌容器,又折回去拿,一来一回冻得脸通红。每处冰壁他都摸三遍,甚至用冰镐试砸,确认硬实了才敢标点位。跑两步就喘得不行,扶着冰墙咳半天,咳得撕心裂肺,嘴角又渗出血丝。从口袋里摸出块冻硬的压缩饼干,咬了一小口,冰得牙酸,也不敢多吃,省着留给年轻人。
林野拄着盲杖巡查,每到一个陷阱,就弯腰摸深度,差半厘米都不行,坚决让拆了重挖。有一次没踩稳,撞到冰墙上,指尖被冰碴划了道口子,血瞬间就冻在了指尖,他没吭声,只是用袖口随便擦了擦。他那强迫症也没个准头,工具必须按冰镐、寒核粉袋、标记笔的顺序摆,错一个就重新摆,哪怕耽误点时间也不肯含糊。他还总摸终端,反复确认冰质数据,就怕自己瞎,判断错了连累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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