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凿子,刃口有个明显的缺口,是上次凿冰时崩的,喉结滚了滚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任何人。
零下四十度的风跟刀子似的,刮在脸上疼得人直抽气。
吸一口冷气,喉咙冰得发苦,肺都像冻僵了似的。
冰镐砸冰的哐哐声,混着寒风的呜咽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粉尘味裹着冰腥味、淡淡的铁锈味,钻进鼻子里,呛得人直咳嗽。
林野熬了一整夜,指尖摸烂了三张图纸。
三区要完全对称,管线不能有一丝弯折,误差不能超1毫米——这是他的死规矩。
盲杖手柄上,队友刻的“稳”字被血迹浸得发黑,那是队友牺牲时溅上的,他从来没舍得擦。
“林野,精准点,别让兄弟们白死。”队友的声音,在耳朵里绕来绕去,挥都挥不去。
众人围过来看方案,都松了口气。
林野的精准,从来没掉过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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