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热的暖腥味从管线冒出来,裹着一层虚头巴脑的安全感。
陈阳摸了摸旧表,笑着捶了下冰墙:“林哥在,这次绝不让哥失望,肯定稳!”
动工第一天,一切都按规矩来。
老周蹲在冰壁前,用标记笔一道一道标裂隙,指尖冻得发紫。
标完一处,就抠一下寒核粉袋,越抠越用力,最后把袋子抠破了,寒核粉漏了一地,他赶紧用手去捧,指尖冻得发僵,也不敢停。
老李眯着眼标点位,反复核对终端,却故意绕开西侧一片区域——那儿是冰壁的受力点,也是他要凿松的地方。
有人问起,他赶紧打圆场:“这儿冰质硬,没问题,我反复核对过了。”
说话时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终端,眼神飘来飘去,不敢直视对方。
苏冉铺管线,走得笔直,半道弯都不打,火苗稳稳照着管线接口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林野拄着盲杖巡查,每处都摸三遍,指尖蹭过冰壁,感受着盲杖的震动,嘴角难得牵起一丝笑意。
西侧冰壁突然轰隆一声炸响,碎石漫天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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