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阵压实在太重,他腿肚子止不住打颤,连站直都费尽全力。
苏冉指尖的火苗颤了两颤,噗一声就灭了。
灵气猛地往回倒灌,扎得她十指瞬间发紫,疼得她蜷起手指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都没察觉。
她不过是个刚摸透控火门道的姑娘,后背早被冷汗浸透,心里怕得要死。
可身后躲着瘦猴的妹妹,还有一帮动弹不得的伤号,她咬碎了牙,也不能往後退一步。
阿凯攥着金刃的手一沉,刃身突然重了好几倍,压得他手腕发酸,快要握不住。
胸口的旧伤应声崩开,黏腻的血浸透粗布衣,贴在身上又冷又痒,难受得要命。
他本就是个一点就着的急脾气,满脑子都想冲上去拼命,可林野早前的叮嘱在耳边绕,他心里跟火烧一样煎熬。
他清楚,自己一旦莽撞冲出去,全谷的人都得跟着陪葬,只能死死攥着刀,指节捏得发白,憋得浑身发抖。
老黑下意识把自己的小队往身后拽,用身子死死挡住队员。
手里的断刃垂在腿侧,他喉结滚了又滚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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