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辈子都在躲宗门的追杀,别的本事没有,就想带着手下的弟兄安安稳稳活下来,从来没想过要拿命硬拼。
可眼下,低头求饶是死,奋起反抗也是死,懦弱了一辈子,他头一回没了主意,眼神里满是挣扎。
瘦猴把妹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,后背全然对着谷口的威压。
小姑娘攥着那枚锈得掉渣的银锁,指节都掐白了,嘴唇咬得渗出血印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瘦猴手背上。
这锁是俩人从矿洞泥里捡的,是他们在世上唯一的念想,她怕哥哥出事,怕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。
瘦猴自己也抖得跟筛糠似的,却还是把妹妹往怀里紧了又紧,半步都没挪。
李青峰站在阵眼正中央,白衣被阵气吹得猎猎作响,看着气势逼人,实则并不好受。
他指尖微微发颤,不是怕眼前这些人,是体内掠夺者契约的印记在不停窜动,每催动一次高阶阵法,那股阴冷的能量就往经脉里钻,疼得他经脉发僵。
他是青云宗内门首席,宗门长老下了死命令,必须拿回灵矿,身上又绑着和掠夺者的契约,半分由不得自己,眼底满是身不由己的疲惫,连眼神都透着倦意。
“你们捣鼓的那些异能小把戏,在宗门锁灵阵跟前,根本不够看。”
他开口,声音冷硬,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烦躁,不是刻意要嘲讽谁,只是身上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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