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平民你看我我看你,有人往后缩了缩,有人脚往前挪了半步,眼里全是犹豫——绝境里的人,从来不是瞎跟风,只是更想选那条“听起来能活”的。
人群忽然往两边让开。
林野走了进来。
他眼底的红血丝重得吓人,眼下一片青黑,手里的频段报告被捏得皱巴巴的,边角都起了毛。
他在监测台守了一整夜,看着零拼命压异常信号,又一次次被冲破;看着陆涛在私密频道里串人,看着他一点点自我麻痹,把假的当成真的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局主。
眼前这两百多人,都是刚从海盗枪口下救回来的活人,他明知道他们踏出去就是死,却不能锁舱门、不能硬拦。
拦了,他就是断人活路的恶人;
放了,留下的一舰人,都要跟着陪葬。
愧疚、无力、怕担全责的慌,全堵在他心口,脸上却半点没露。
“陆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