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很轻,却压过了满屋子细碎的嘀咕,哑得厉害,是一夜没合嗓的疲态。
“你那通讯器里的频段,是循环录的伪造信号,我再说一遍。”
陆涛的脊背僵了瞬,指尖把铭牌攥得更沉。
他抬眼,没炸毛没吼,眼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固执。
“我知道你是局主,你说了算。”
“可我等了二十年,我等不到你把星图验透、把真假查明白。”
“就算是假的,我也得去。我不去,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。”
陈阳终于憋不住,上前一步,声音又冲又急,还藏着慌。
“你自己去送死没人拦你,别拉着两百人给你垫背!”
“林局主哪次判的死局错过?你心里真没数?”
陆涛转头看他,眼里涩得厉害,语气却没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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