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一个朝廷官员,是要面子的。倘若酒楼红火,倒是一件美谈,若是酒楼生意不好,门口冷谈,就有点丢脸了。
颜青向郑妥的下人保证不会跟别人说起赠字一事。
郑妥便在书房提笔写下了京华酒楼四个大字。
乔疏笑,“想不到郑大人还有这样的心境。”
颜青,“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
乔疏,“郑妥这人为官清廉。他一直对品行好的下人欣赏有加。贺洗说,郑大人好几次巡查他管辖的县城,从来不扰民,也不接受当地官员招待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小时候便听闻父亲说起过郑妥。在他未入仕之前,书画就已经了得,年纪轻轻便有人寻他书画悬挂家中。到后面竟然有人用高价来购买他的书画。只是他入仕后,便搁笔不画了。一般人还真不是能请动他。”
颜青,“这样说,我还是个挺有运气的人。”
可不是,郑妥大概是知道楚默的。至于颜青是不认识的。
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,便就求到了墨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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