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,“你这次得了郑妥的帮助,到时候请郑大人来你酒楼坐坐?我作陪?”
颜青合拢花鸟扇,不自觉的插进了后面衣领,皱眉,“有点难请。写酒楼招牌字的时候,人家可是写完之后让下人送给我们的,一刻都没想留我们,更没想跟我们见面闲聊。就连我奉上的百两银子都让门房退还给我。真是拒人千里之外,实难相请。”
“是啊,这样的人若是一旦把你当成了朋友,也是愿意捧上一颗火热的心。听我父亲说,他曾有一位好友,一日被别人的马车撞了,年纪轻轻便断了一条腿,生活困苦。好友家人向对方讨要赔偿却因为对方势力极大不得结果。他一直帮衬着这位好友。后来为官也是想着为好友讨回公道。”乔疏感慨道。
这些都是乔父在她还小的时候给她讲的。
之所以会讲起郑妥,就是因为父亲手中拿着一幅画,而那幅画就是郑妥画的。
那幅画就是乔疏在凤城酒楼看到的那幅画。那幅画为什么会被人当作平常画悬挂在酒楼的雅间,不得而知。估计时间太久,没人能认出这幅画是如今吏部郑大人画的。
当时父亲拿在手上,也并不是父亲得到的,而是一个熟人让父亲看看。父亲才知晓郑妥还画过这样一幅画。
至于熟人怎么弄丢了郑妥的那幅画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你父亲是不是认识郑妥?怎么知道这么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?”颜青好奇。
乔疏摇头,“不知。估计也是听别人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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