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青指着谢成的脑袋,”昨晚上您听说谢成因为给你正名,脑袋都被敲傻了,便要跟他结拜兄弟来着。”
谢成偏过头去,不让颜青指着自己的头,颜青情急下便指着楚默的头说。
楚默赶紧往后仰,不知所以!
贺洗哦了一声,“想起来了!想起来了!什么时候去你福堂酒楼合适?”
颜青一喜,“吃过早饭便去,我福堂酒楼也有大雅间让大家尽情喝茶打牌作诗。我想着,疏疏昨日请了楚先生喝酒,今日王大人便也要请上一请,中午就王大人做东。晚上您做东,咱们吃你们的结拜酒席。这样怎么样?”
颜青毫不犹豫的把王海也给安排上了,说到后面,那话一字一字的就像滚着蜜糖流出来的,动听极了。
骚的谢成揉耳朵,这人当真脸皮厚!
王海刚从房间出来,后面跟着团子王博。
就在刚刚,任凭王海怎么叫自己孙子起床,王博就是两耳不闻两眼不见。
结果,做完早课的团子一来,只叫了声,“王博。”
王博便一骨碌爬了起来,瞌睡顿时没了。
王海出来便听见颜青说自己中午请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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