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都不好过。
但是傅家本就是商贾之家,要说损失还是余家最大。
余礼的妻子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,她哭道,“我孩子都十几岁了,眼看着明年就要下场科考,因着这事被学院劝退,如今前途什么的都没有了。”
傅家两个儿媳也跟着自己夫君来了,只是她们一直待在后面,不曾上前理论,现在看见余家大媳妇堵着人不能说话,便也上前道,“余家的孩子受了牵连,我们傅家的孩子也是被退了学的。就你们怨气这般大。”
余礼妻子本来就看不起商贾之家的傅家,平常因为碍着亲戚关系,见了面维持着表面和气,如今见她们企图跟自家孩子相提并论,讥讽道,“一个商贾之家的孩子也敢拿来跟我家的孩子比。”
她家的孩子读书是要参加科考,将来封侯拜相的。哪里是一个商贾的孩子打打算盘可比的。
余家大媳妇怨气太大了,总给傅家下脸,傅家两兄弟被说的脸红脖子粗。
傅家大公子笑道,“我们傅家是商贾之家,也没偷没抢你家的东西。倒是你们余家,占着傅家的东西不给。”
余家大媳妇受不住了,“余家占了你们什么东西?说话要讲究证据,可不能随意诬赖啊。”
“余庆酒楼是傅家出钱开的,一直以来也是傅家出钱维持,可笑的是,却是余家在收盈利。”傅家大公子嘲笑道,“如今也该归还给傅家了。”
余礼躺在床上被吵得头疼,他是知道余庆酒楼的事情的。一直以来,母亲都是让他拿着傅家给的银票去钱庄取钱,说是维护余庆酒楼的各项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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