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家每年给的银票远远超出了维护的费用,他明白,其实这是傅家变相给他们余家银子花。
他也隐约感受到母亲跟姨父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。但是他也不想捅破那层纸,谁有好处不想要呢。
傅家就是他余家的摇钱树。这是母亲的原话。
如今见傅家两兄弟来要回余庆酒楼,心里就是一咯噔,他们余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若是连尚有进项的余庆酒楼都没了,余家根本维持不下去,他们都得乞讨去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一横,一定要护住余庆酒楼。
他咳嗽一声,温和道,“两位亲表,余庆酒楼一直是余家的产业,都十几年了,怎么说成是傅家的了?我知道两位表亲跟余家一样日子难过,但也不能到余家来抢家产呀。”
傅探冉所住的院门被人用锁蛮力的锁住。
所有的人都出去了,只留下了聋婆子。那个曾经服侍乔莺的聋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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