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宗炼器师或捋须、或抱臂,目光里尽是猫看鼠的戏谑。
他们今日来,本就不是为观龙争虎斗,而是等着看天澜宗如何收场,好回去添油加醋笑上半年。
樊宇更是站起身,五指虚握成爪,隔空对着林凡一抠!
“三叔!先留他一口气,我要亲手挖下那对眼珠子泡酒!”
声音尖利,像钝刀刮铜,刺耳至极。
樊疯子大笑,火袍鼓荡,猎猎如旗:“大侄子放心,三叔让他跪着把眼珠自己抠出来!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,再吐出时,唇齿间已带着铁锈味:
“老东西!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?等会道爷让你哭都来不及!”
“放肆!”
樊疯子眸中赤芒暴涨,火锤抡过半圈,空气被烧出一道弧形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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