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高台,单膝微屈,声音却如洪炉炸响——
“器皇!请出题,请见证!今日樊某与这小辈,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!”
山风骤停,万籁俱寂。
高台之上,器皇缓缓起身,玄金长袍映着夕阳,像一座冷峻的铁碑。
“既分高下,便按器皇山规矩。”
“时间只给一夜。”
“熔炼、器胎、画符——两步定输赢。”
“谁品阶高,谁活;谁低,谁——”
器皇目光扫过二人,声音低沉如铁锤落定,“自废修为,永逐器道!”
短短数语,却似万钧铁砧砸在众人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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