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策论里,让商贾出资建校、以冠名和功德碑换其善举的法子,老夫越品越觉得可行!”
李继海越说越兴奋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既解了县衙无银的困苦,又能让寒门稚子有书可读,简直是一举两得!
老夫打算将此事整理成册,上奏朝廷。这法子若能推行,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,说起来,老夫也算沾了你的光。”
他话锋一转,拍着胸脯保证:“你放心,老夫绝不会独揽全功,奏折里定会明明白白点明,这些利国利民的良策,皆是出自你之策论!”
李继海确实高兴,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此前他还满心踌躇,沐川县偏远贫困,他上任这些年,也没做出过什么太亮眼的政绩。
虽说今年任满,凭借这些年的苦劳,再加上他的打点,吏部那边应该能让他调任。
可谁又能保证,下一次调任之地,不会还是沐川县这般的偏远小地方呢?
为此,他甚至把雷凌云捧得像亲爹一般,只求对方念在这些日子招待周到的份上,回头能在上面替他说两句好话。
但如今有了这篇策论,一切就不一样了。
若是整理成册上报朝廷,一旦被上头看中,那就不是调任那么简单,搞不好还能直接升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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