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原来是此事?”吴狄故作茫然,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,
“学生惶恐,学生读书参加科举,本就是为了一展胸中抱负。如今拙策竟被大人赏识,那自然是全听大人安排。”
“功劳什么的,学生倒无所谓。学生当时之所以有此想法,全因年少时求学太过困苦。
若是此法能够推行,想来我大乾日后如学生一般的寒门子弟,定会感念县尊之恩。”
吴狄这番话说得漂亮,既全了李继海的面子,又占住了自己的里子,更将人情世故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言下之意便是:这功劳你想拿便拿,就算不经过我同意也无妨。
这倒不是他畏惧权贵——虽说心里确实有几分忌惮。
当然,他敢这般大方,底气全在于此。像兴办乡野学堂这般的点子,他脑袋里还有一海!
随便拎出一个,皆是利国利民的良策。
区区一个办学之法,就算真被李继海上报朝廷,上头的人未必不会分润功劳,到时候有没有他吴狄,还真不好说。
与其赌那虚无缥缈的可能,倒不如大方一些,卖对方一个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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