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城的五月,风里带着沙土的味道。
明军大营设在城外,连绵数里的帐篷像一朵朵白色的蘑菇。
自沈儿峪大捷后,徐达率军回兰州休整已半月有余。
这日午后,朱栐蹲在自己的帐篷外,用一块粗布擦拭那双擂鼓瓮金锤。
锤头沾着的血渍早已洗净,但铁器在战场上磕碰出的细微划痕,却擦不掉。
他也不在意,只是仔仔细细地擦,连锤柄上缠的布条都解开重新缠紧。
观音奴从旁边的帐篷出来,见他这模样,便走过去。
“殿下又在擦锤子?”
朱栐抬头,憨憨笑道:“嗯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观音奴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那对骇人的巨锤。
她已经见过这锤子在战场上的威力,但此刻安静地躺在朱栐手中,却显得朴实无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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