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锤子多重?”她问。
“一个六百斤。”朱栐老实回答。
观音奴咋舌。
她兄长扩廓使的长刀才三十斤,已是军中有名的重兵器。
这一对锤子,怕是整个草原都找不出第二人能舞动。
“你从小就这么大力气?”
朱栐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是,以前俺在村里时,力气虽比旁人大些,但也没现在这么厉害。
好像是...去年开始,力气一天比一天大。”
他没法说系统的事,只能含糊带过。
观音奴却信了,点头道:“我兄长说过,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,你是这种人。”
朱栐挠头笑了笑,继续擦锤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