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三刻,第七隘口内城的火光渐渐暗淡下来。
亲兵们举着火把在寨墙内外穿梭,清点战利品、登记俘虏、收敛尸体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偶尔传来几声伤员的呻吟。
朱栐还坐在内城的石阶上,那门八百斤的镇远大将军炮就放在脚边。
炮管还是温热的,刚才连续轰击,铁都发烫了,但他皮糙肉厚,没觉得什么。
三个弟弟围在旁边,兴奋劲儿还没过去。
“二哥,你刚才那一炮直接把寨墙轰穿了,我站后面看得清清楚楚!那么厚的墙,一炮就穿了个大窟窿!”朱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道。
朱棡也凑过来说道:“还有最后撞门那几下,二哥你抡起炮管砸门的时候,我在后面看得腿都软了,那门铁皮包着的,愣是被你砸凹进去了!”
朱棣没说话,但眼睛一直盯着那门炮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朱栐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月亮已经升到中天,快子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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