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内阁值房,你多留一会儿,本宫若有疑问,随时召你。”
解缙跪了下去。
“臣,谢殿下。”
朱标没有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外的风,吹灭了案上一盏烛火。
解缙起身,走过去,重新点燃。
火光亮起的瞬间,映出太子殿下疲惫的侧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灯罩轻轻盖上。
然后退到一旁,继续当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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