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臣上月收到家书,家中稻田减产四成。”
朱标点点头。
“你父亲在老家,还种地?”
“是,家父耕读传家,虽为举人,未曾出仕。”
朱标没再说话。
他走回案前,坐下,拿起另一份奏折。
解缙站在原地,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。
良久,朱标头也不抬,轻声道:
“你父亲种地同时也教书育人,你应该知道地里的辛苦,你写赈灾章程,比户部那些人写得实在。”
解缙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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