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站在城楼上,看着官道尽头。
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。
常婉把披风给他披上,轻声道:“殿下,二弟信上说今日到,这会儿还没见人影,怕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朱标道。
他确实不急。
二弟出门二十三天,他每天在文华殿批完折子,都会来这里站一会儿。
有时候站一盏茶,有时候站半个时辰。
今日是最后一天,他反而站得最久。
官道上,终于出现了尘头。
二十余骑,从暮色里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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