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那匹枣红马,马背上的人身形魁梧,双锤挂在马鞍两侧,远远就能认出来。
朱标下了城楼。
刚到城门洞,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。
朱栐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
“大哥。”
朱标上下打量他。
瘦了。
晒黑了不少,眼睛里有血丝,蟒袍的下摆沾着泥点子,靴子也磨破了。
“路上辛苦了。”朱标道。
“没啥辛苦的,就是骑马骑久了,感觉有些屁股疼。”朱栐憨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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