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抬起头问道:“怎么?”
“父皇,孙贵妃虽是长辈,但依《周礼》《唐律》,太子为储君,只为君父,嫡母服丧。
庶母之丧,无须服之。”
朱标继续缓缓道:“父皇让儿臣为孙贵妃服丧,于礼不合,儿臣不敢从命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几个侍立的太监屏住呼吸,不敢出声。
朱元璋看着儿子,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道:“标儿,孙贵妃跟了咱三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你是太子,是咱的儿子,为她服丧,全的是孝道。”
“父皇,礼法是国本,不可轻废,若儿臣今日为庶母服丧,他日礼法崩坏,何以治国?”
朱标坚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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