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,站起身:“朱标!你是翅膀硬了,连咱的话都不听了?!”
朱标跪倒在地,但脊梁挺得笔直:“父皇息怒,儿臣并非忤逆,只是据理直言,礼法乃祖宗所定,儿臣身为太子,当以身作则,不能因私情废公义。”
“好,好一个不能因私情废公义!孙贵妃伺候咱这么多年,在咱心里,她跟你们娘没什么不同!
让你服个丧,就这么难!”朱元璋气得脸色发青的道。
“父皇!母后尚在,您让儿臣为庶母服丧,置母后于何地?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母后!”
朱标抬起头,眼中也有了些许怒气。
这话戳中了朱元璋的痛处。
他何尝不知道,让太子为庶母服丧,确实对马皇后不敬。
但孙氏刚走,他心中悲痛,一时冲动下了旨意,现在被儿子当面顶撞,更是下不来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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