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站起身,提起双锤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想死,简单,你继续这么干,等俺爹忍不了了,一道旨意下来,韩国公府上下,鸡犬不留。
大妹是俺爹的亲女儿,或许能保住性命,但你李家,就没了。”
他声音平淡,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“想活,也简单,收拾东西,回定远老家去,安安生生养老,别再掺和朝堂的事,胡惟庸那边,断了联系。
这样,你还是韩国公,临安姐姐还是你儿媳,你李家,还能富贵三代。”
李善长浑身一颤。
他看着朱栐,这位平日里憨直莽撞的吴王,此刻说的话,句句诛心。
“殿下…这是皇上的意思?”他颤声问。
朱栐摇头道:“是俺的意思,但俺爹和俺大哥,也是这个意思,李叔,你是聪明人,该知道,俺今天来,是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大妹刚没了母妃,心里难受,俺不想她再没了公公,没了丈夫,所以俺来,劝你一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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