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二弟说的那句话....
“该打的仗打了,该开的路开了,该铺的铁路铺了”
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二弟十四岁从军,今年三十一了。
十七年,从凤阳山村到君士坦丁堡,几万里路,一仗一仗打过来,一座城一座城砸过来。
他呢?从应天府到撒马儿罕,坐火车,坐马车,骑马,走了两个月。
他走的路,是二弟用命拼出来的。
窗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他听见了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就看见朱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负手望着月亮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那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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