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没有出去,就那么站在窗边看着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二弟刚认祖归宗那会儿,也是这样,半夜不睡觉,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。
那时候他以为二弟是想家了。
现在他知道了,二弟不是想家,是在想明天的事。
朱标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明天,二弟说要带他去君士坦丁堡看看。
那就去吧!去看看他打下来的城,去看看他守下来的江山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撒马儿罕的夜晚,安静得让人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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