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耐心地听着,不时点点头。
老汉说到最后,抹了把眼泪道:“殿下,草民这辈子,值了。”
朱标拍拍他的肩膀,没说什么。
从镇子里出来,朱雄英忽然问道:“二叔,那个老汉说的凤翔府,是不是在陕西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从凤翔到这儿,走了多久?”
“走了三个多月,路上吃了不少苦,但到了就好了。”
朱栐翻身上马道:“雄英,你记住,大明的每一寸土地,都是百姓用脚走出来的,你坐在应天府,看到的是一张地图,但每一座城、每一条路、每一亩田,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朱雄英沉默了很久,最后点点头。
队伍继续往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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