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士坦丁堡的清晨来得比应天府晚。
马尔马拉海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尽,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只沉睡的巨兽。
朱栐站在大教堂前的台阶上,负手望着这座千年古城。
城墙上大明的旗帜已经换了三天了。
红底金龙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从葡萄牙到莫斯科,从莫斯科到克里米亚,从克里米亚到君士坦丁堡,两年,欧洲大陆终于打完了。
“爹。”
身后传来朱琼炯的声音。
朱栐转过身,看着儿子。
十四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半旧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狼牙棒扛在肩上。
这小子,这两年杀了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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