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从葡萄牙打到卡斯蒂利亚,从卡斯蒂利亚打到法兰西,从法兰西打到德意志,从德意志打到波兰,从波兰打到莫斯科,从莫斯科打到克里米亚,最后打到君士坦丁堡。
“东西收拾好了?”朱栐问。
“收拾好了,就那几件衣裳,还有那面奥斯曼人的帅旗,爹,咱们真要回去了?”朱琼炯咧嘴笑道。
“嗯,回去...”朱栐转过身,看着东边的天际。
那里是应天府的方向,是家的方向。
观音奴、欢欢、琼武,还有爹娘、大哥、那些侄子侄女。
两年没见了。
“殿下,各国使者在下面等着。”王贵从台阶下走上来。
“让他们上来。”
不一会儿,二十几个穿着各色服饰的欧洲使臣走上台阶。
有威尼斯的,有热那亚的,有米兰的,有那不勒斯的,有教皇国的,还有几个德意志小诸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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