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说琼武那小子,长什么样了?”
“跟你小时候一样,虎头虎脑的。”
朱琼炯咧嘴笑了。
船队走了三天,进入地中海。
海水的颜色从深蓝变成浅蓝,又从浅蓝变成墨绿。
风浪大了起来,有几艘小船被颠得厉害,士兵们吐得昏天黑地。
朱栐站在船头,面不改色。
二十年前他跟着常遇春从徐州北上,坐的是帆船,摇摇晃晃,晕了三天。
二十年后他坐蒸汽船从君士坦丁堡东归,万吨巨轮劈波斩浪,稳当得像在平地上走。
但地中海的风浪不讲道理,第六天夜里,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朱栐是被桅杆的嘎吱声惊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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