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爪皱眉:“那下面不是塌了吗?”
“塌的是通道,不是门。”露珠终于睁开眼,眼眶泛红,却没有泪水,“门不在我们这个世界。它在……在另一个地方。祖灵说,那地方叫‘归墟’。”
锐爪听到这个词,独眼微微眯起。
归墟。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词。第一次是从大祭司口中,在那次召见陈维和艾琳的仪式上。当时大祭司说,那扇门后面连接着“纯粹的虚无与饥渴”。但现在露珠说,那地方叫归墟——一个听起来不像诅咒、反而像某种归宿的名字。
“大祭司呢?”她问。
露珠指向圣泉对面,那处被巨大藤蔓遮掩的岩洞入口。洞口上方那颗绘制着红色纹路的巨大兽骨,空洞眼窝中的幽绿色磷火,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,像两只眼睛,死死盯着锐爪。
“她在等你们。”露珠说,“只有你,和那个老人。”
岩洞深处的光线比任何时候都要昏暗。
那些原本散发着斑斓微光的发光苔藓和虫豸,此刻都黯淡了许多,像耗尽了力量,只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光亮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草药的味道,但比外面更浓,浓到有些呛人。
石台上,“丛林之眼”依旧陷在那堆柔软的兽皮铺垫中。但这一次,她的状态比锐爪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糟糕——那张干枯的脸上布满深褐色的老年斑,嘴唇干裂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的牙龈,眼睛闭着,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。
锐爪跪在石台前,把那枚古玉和那根短杖放在兽皮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