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的手动了。那只枯瘦得像干柴的手缓缓抬起,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两件器物。她的手指触碰到古玉的瞬间——
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。
翡翠色的瞳孔中,金色的光丝前所未有地明亮,像两团燃烧的火焰,照亮了整个岩洞。那些黯淡的发光苔藓仿佛受到什么刺激,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将岩洞照得如同白昼。
大祭司撑着石台,坐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慢,慢得像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命。但当她在兽皮铺垫中坐直,看向锐爪时,那双眼睛中没有疲惫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他们进去了。”她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锐爪点头。
大祭司又看向拉瑟弗斯,看向那双乳白色的眼珠:“海之民的看潮人,你听到了什么?”
拉瑟弗斯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水在唱歌。唱一首我从没听过的歌。那歌里没有悲伤,只有……只有等待。”
“等待什么?”
“等待他们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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