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鬣狗”们则反应更直接,其中两人下意识朝着最近的一个幻象方向挤去。
陈维和艾琳则早已借着这不足两秒的混乱,身形一矮,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,悄无声息地左转,闪进了那条灯光昏暗的废弃窄巷。
巷子里堆满破旧的木箱和生锈的铁桶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尿臊气。地面湿滑,头顶是纵横交错的、滴着冷凝水的蒸汽管道。这里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。
塔格留下的记号很隐蔽——三个堆叠的箱子,第二个箱子的侧面,用炭笔画着一个不起眼的箭头,指向巷子深处,箭头旁边有一个微小的、代表“安全”的矮人符文刻痕。
两人快速移动,脚步轻如猫科动物。陈维的时间感知在这里铺开,将管道冷凝水滴落的间隔、远处隐约传来的机械轰鸣、甚至老鼠在垃圾中窜动的细微声响,都纳入监控网络。任何不属于此地的节奏闯入,都会像平静水面的波纹一样被立刻捕捉。
走了约五十米,前方出现一个向下的、被铁栅栏半封住的旧货运通道入口。铁栅栏被巧妙地撬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就在他们准备钻入时——
“左侧上方,管道阴影,呼吸声,一个。”艾琳的意念预警骤然传来。
几乎同时,陈维的时间感知也捕捉到了那个位置,一个心跳节奏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存在。太近了,不到十米!
没有犹豫,陈维身体未动,右手在口袋里猛地一握星尘之牙。他没有拔出它,而是通过它与自身“平衡”之力的微弱共鸣,将一缕极其凝练的“归零”意念,如同无形的细针,朝着那个心跳来源的方向“刺”了过去。
这不是攻击,而是一次强力的“规则干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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