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莱将发现的情况快速分享,然后摊开那块染血的布料和收集的暗蓝色晶屑。“‘渡鸦’,全力分析这些残留的能量性质和可能的来源。‘鹰眼’,你负责根据这块布料的材质和徽记,结合我们掌握的所有古籍和秘密记录,查出它可能的出处和关联势力。‘地听师’,继续监控那个黑洞区域,但有异常不要轻举妄动,优先记录和汇报。‘磐石’,检查我们所有装备,确保赴会时万无一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名队员疲惫却坚毅的脸。“至于伪装……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‘身份’。一群追寻失落古代‘星象遗物’的狂热收藏家兼佣兵如何?对‘守夜人’和北境帝国遗迹有兴趣,手头有硬通货,也有些见不得光的门路,愿意为‘珍品’冒险和支付高价……这个角色,应该能引起‘沙龙’的兴趣,也能解释我们对某些信息的渴求。”
“需要‘硬货’撑场面。”“鹰眼”提醒,“光靠嘴说不行。我们手头真正够分量的古物不多,而且大多与同盟有关,不能露。”
尼克莱从怀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“引蜂鸟”,眼神幽深:“这就是我们的‘敲门砖’和一部分‘硬货’。‘永寂沙龙’的信物本身,就是价值和资格的证明。另外……”他看向“渡鸦”,“把我们上次在南部边境‘处理’那批走私犯时,截获的那几件说不清来历、但能量反应奇特的‘小玩意儿’带上。还有,我私人收藏的那块‘厄难水晶’碎片也带上。虽然危险,但足够‘珍奇’。”
“头儿,那碎片太不稳定了!”“渡鸦”惊呼。
“所以要小心保管,作为最后的‘筹码’。”尼克莱语气坚决,“拍卖会就是一场戏。我们要演得够像,够狠,够神秘。让‘沙龙’和所有与会者,都把注意力放在我们‘想要’的东西上,而不是我们‘真正’想要的人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在高度紧张和缜密准备中度过。他们仔细研究了哀悼钟楼的古老结构图和周边环境,规划了数条进入和撤离的路线。准备了符合“狂热收藏家兼佣兵”身份的服装、配饰、甚至特意模仿了某种混合了边境口音和黑市俚语的说话方式。“渡鸦”加班加点,利用她的能力,为几件充当门面的“古物”伪造了至少短时间内足以乱真的能量印记和历史沧桑感。
尼克莱则反复摩挲着那块染血的布料和“老烟囱”的挂坠,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信息。布料上的徽记,经过“鹰眼”不眠不休的翻查,终于在一本极其冷僻的、关于古代星象教派分裂的残卷中,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变体记载——“缄默星辰会”,一个传说中在“守夜人”组织因“寂静革命”而分裂后,坚持更加保守、隐秘、甚至不惜采取极端手段保存“火种”和秘密的支派。这个发现,让那伙“生面孔”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。
第四天傍晚,血月如期升起,只是被厚厚的云层遮挡,只透出一圈朦胧的、不祥的暗红色光晕。
哀悼钟楼孤零零地矗立在旧城区边缘的荒草丛中,残破的尖顶指向血色天穹,像一根刺向天空的、锈蚀的断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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