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的眼泪滴在树干上。“还有呢?”
树枝摇了三下。那是它在说——还有艾琳的名字。在你名字的下面。
维克多把脸贴在树干上。“他们都到了。都到了就好。”
怀特坐在飞艇的残骸旁边,手里握着一颗果子。果子是暗金色的,温的。他没有吃。他把果子放在飞艇的翅膀上,放在那些暗金色的纹的中间。十年了,果子没有烂。它在那里,在发光。他看着那颗果子,看了十年。
“维克多。果子还在。”
维克多走过来。“在。它在等你吃。”
“我不吃。吃了就没了。不吃,一直在。”
维克多把手按在怀特的肩膀上。“它在。一直在。你不吃,它也在。”
怀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没有擦。
汤姆和希望坐在森林的最深处,那棵最大的树下。树干上的名字在发光,暗金色的,很大。他们把本子和画堆在树根下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十年了,山更高了。他们在写,在画,写到头发白了,画到手抖了。
“汤姆哥。你写了多少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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