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不认识这个符号,但他听过这个名字。从方舟投影传来的信息里提到过——观测者残留意识与某个活着的高阶存在合作,造了一座城,叫伊甸。城里没有冬天,没有饥饿,没有死亡。进去的人,再也没有出来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烧根?”
塔格站起来,把短剑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。“烧了根,陈维就看不到这里了。看不到,就守不住了。守不住,火种镇就是他们的。”
两个人往回走,走得很快。烟散了,风把焦糊味吹走了。但根的颜色还没有恢复,还是灰白色的,像病了。塔格蹲下来,把手按在根上。根在他手心里跳,很弱。他在用永眠回响的残响“说话”——不是说话,是“安息”。安息了,就不疼了。根不跳了,但颜色慢慢变回来了。
回到火种镇,索恩站在树下等着。右眼看不出表情,但他的刀柄在地上砸了一个坑。
“南边什么情况?”
塔格把骨制徽章扔给索恩。“伊甸。派人来烧根。”
索恩接住徽章,捏在手里。骨头是凉的,刻着的太阳没有阴影。
“他们想烧死陈维?”
“不是烧死。是让他看不到。根在,陈维就在。根不在了,陈维就看不见这里了。看不见,就记不住了。记不住,人就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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