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尔的手在抖。不是怕,是“撑不住”。线不是圈,撑不了太久。
冰河的方向又走出来一个人。不是守卫,是人。穿着白衣服,银白色的头发,灰色的眼睛。没有影子。伊甸的白衣人。它在梦里出现过,对每个人说过同样的话——加入伊甸。没有痛苦,没有失去,没有死亡。
“托尔。”它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风。
托尔的刀指着它。“你不是死了吗?被画记住了,就没有梦了。”
“画记住了我,我就活了。在你的记忆里,在那些看到画的人的心里。你们记得我,我就不会死。”
托尔的刀在抖。“你不是活的。你是梦。”
“梦也是活。梦在你们的脑子里,在你们的心里。你们醒着,我就在。你们睡了,我就出来。”
它走过来,走进圈里。圈——线,对它没有用。它不踩地,不落地。
“托尔。加入伊甸。你的朋友都走了。索恩,巴顿。他们死了。你活着,孤独。加入伊甸,就不孤独了。”
托尔的刀举起来。“我不孤独。我在火种镇。我有塔格,有伊万,有怀特,有汤姆,有希望。我不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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