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姆哥。索恩哥看到花了。”
汤姆翻开本子,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下——“索恩炸了伊甸的心脏。城塌了。人救出来了。索恩走了。在根里。在花里。在那些被记住的地方。”
希望在那行字的旁边画了一把刀。刀柄上刻着“陈”字。刀在发光。
那天夜里,火种镇没有灯。没有人开灯。他们坐在树下,坐在根上,坐在那些暗金色的光里。他们在听。听根在说什么。根在说——伊甸的心脏炸了,但伊甸没有死。心脏只是“口”。口被炸了,身体还在。身体在地下,在更深处,在根够不到的地方。身体在等,等新的口长出来。长出来,就又能吃了。
怀特从飞艇翅膀下走过来,手里没有符文核心了。核心炸了,炸在伊甸的心脏旁边。炸成了碎片,碎片被根吸走了。他手里只有那颗果核。果核不跳了,但它是温的。温的贴在他手心里,像一个人的体温。
“怀特。伊甸还在?”塔格没有站起来,他跪在树根上,低着头。
“在。在地下。在更深处。根够不到。”
“怎么打下去?”
怀特把果核举起来,对着月光。月光是白的,果核是暗金色的。光透过果核,在地上投下一个影子。影子不是果核的形状,是“门”。一扇门,铁的,上面刻着没有阴影的太阳。
“这是伊甸的‘后门’。通到地下,通到伊甸的身体旁边。门在北边,在伊甸城的废墟下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