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格转身,走向树下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
白衣人睁开眼睛。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“那就起一个。有名字,就被记住了。”
白衣人想了很久。它看着手心里的花,花是暗金色的,和根一样的颜色。
“叫花。”
“花。好。花。”
塔格走回树下,把短剑插在地上。左膝不疼了。不是不疼了,是顾不上疼了。
南边的地平线上,有人影在动。不是伊甸的守卫,是“人”。很多的人,排着队,向火种镇走来。他们穿着破衣服,脸瘦得颧骨突出,眼睛里没有光。
怀特走到矮墙边,看着那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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