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笑你。笑你想变成人。”
“人有什么好?”
塔格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上有疤,有茧,有暗金色的纹。纹在跳,和根同步。
“人会疼。会哭。会死。但人会记得。你空了一万年。你记得什么?”
白衣人沉默了。
“什么都不记得。空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记住。记住今天。记住你种了花。花活了。你笑了。虽然笑是学的,但你笑了。”
白衣人看着手心里的花。花在跳,和根同步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它闭上眼睛。脸上的表情变了。不是笑,不是哭,是“在”。它在。在根里,在记忆里,在被记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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