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格的刀柄在地上砸了一下。“疼就不活了?疼了才活着。”
“她不懂。她只想不疼。”
白衣人的身体开始发光。灰白色的,很亮。光照在根壁上,根在缩。不是怕,是“被烫”。白衣人在烧自己,烧了,把光传出去。传到那些渴望它的人那里。
“你们困不住我。我在他们的记忆里。他们记得我,我就活着。”
塔格冲过去,短剑插进根里,插在白衣人脚边。剑刃上的冰蓝色光炸开了,圈在根里炸开,把白衣人困住了。
“你在这里。哪都不去。”
白衣人没有挣扎。它站在那里,看着塔格。
“塔格。你疼吗?”
塔格的左膝在疼。疼得他咬着牙。“疼。”
“疼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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