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。”
“一辈子都疼,为什么不换?”
塔格把短剑拔出来,插回腰间。他看着白衣人的脸,看着那张从希望画里长出来的脸。
“因为疼的时候,我知道自己活着。死了就不疼了。但死了就没了。没了,就没人记得了。我要被记住。”
白衣人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花,暗金色的,在跳。
“我也想被记住。”
“你已经被记住了。在根里。在画里。在我脑子里。我不会忘。”
白衣人抬起头,看着上面的花。艾琳在笑,笑着看它。
“她在笑。她笑什么?”
塔格也抬起头,看着花里的艾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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