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就好。”
白衣人在根里,捧着花。它在看那些活着的人。他们在田里弯腰,在工坊里流汗,在树下坐着。他们的脸上有疤,有皱纹,有眼泪。
“花。你看到了吗?他们在疼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疼了,还活着。”
白衣人低下头,看着手心里的花。花在跳,和根同步。
“我也想疼。”
塔格把短剑从地上拔起来,走到根边。他把剑尖对着自己的手掌,划了一道口子。暗金色的血从口子里涌出来,滴在根上。根把血吸走了,传到白衣人脚下的根里。
白衣人蹲下来,把手按在那滴血上。血是温的,温的透过它的手掌传进去。
“疼吗?”白衣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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