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像活着。”
白衣人闭上眼睛。它没有血,没有神经,没有心。但它记住了那滴血的温度。
“我记住了。疼。温的。活着。”
塔格把手掌上的伤口按在根上,根把伤口缠住了。暗金色的光在伤口上闪,伤口在愈合。
“花。有一天你会学会疼的。学了,你就是人了。”
白衣人睁开眼睛,看着根壁上的那些字——它写的“完美”的规则。
“这些字,要擦掉吗?”
“你觉得该擦,就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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